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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隔得极尽,喻悠悠的鄙夷眼神,尽收入男人的眼底,只是,他却不恼。
    在薄靳晏的世界里,不乖的女人,需要认真調教,而不是朝她生气。
    对她,他有着十足的耐心,正如他对她的兴趣那般。
    很浓厚!
    男人捏住她下颌的手,轻轻地上移,转而捏住她的脸颊,然后俯身,薄唇贴上她的粉唇,舌尖微微翘起,吻住她粉嫩嫩的上唇。
    “唔——”喻悠悠如水里的鱼儿,差点就在他的轻吻里窒息,等反应过来,她的俏脸直接垮了,抬起手就去推他的俊脸。
    然而,双手还未曾触摸到他分毫,他的大手已经将她的手擒住,与此同时,男人壮硕的胸膛往前挺进,将她柔软的身子,就紧紧的压在了洗手台上。
    “薄靳晏,你个禽獸!”一吻作罢,喻悠悠粗里粗气的吼他。
    “怎么,还要口是心非?明明很喜欢,还差点儿忘记了呼吸,现在享受完了,又想推开我?”男人更紧的抵住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手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根本一点儿都不享受!你的吻技烂透了,别再自我感觉良好,自欺欺人了,你这个无知的家伙!以前没有女人戳穿你吗?真是个可悲的家伙,你肯定……啊唔……”她刚刚一逞口舌之快,下一秒,娇唇就被男人粗暴的堵住。
    这一次,他的吻是带着狂风暴雨而来,将她牢牢的裹挟其中,无法挣脱。
    一阵窒息之后,男人终于放开她,她张口惊喘,却被他抓住了空挡,霸道的舌长驱直入直接擒获了她的小舌,共邀一起翩翩起舞。
    男人的吻如同他的人,霸道索取,两人唇舌之间,激荡着难以言喻的狂流,又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将她席卷进入一个迷幻的梦境之中。
    这是他主动的侵犯,不是喻悠悠愿意的,可不知为什么,却令喻悠悠没法去抵抗,在深吻的那一刻,她不想去反抗更不想去挣扎。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男女情爱,除去如暴雨般的侵袭,这种缠绵悱恻更是雷霆万钧,又带着无法预测的危险和刺激。
    这一些,都是喻悠悠所没有经历过的。
    她太浅薄,没有经验,所以当被他带入这新奇之境,她被吸引。
    “你很享受。”他轻含她的耳垂,温柔低语,粗噶的嗓音响在她的耳侧。
    也是他的一句话,让喻悠悠恍然惊醒。
    天,她到底是干了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迷乱,喻悠悠像只接近窒息的鱼儿在他怀中挣扎起来,可惜男人的力道强大,她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她急了,额头上有冷汗渗出,一时情急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咬上他的唇舌。
    “嘶——”男人闷哼一声,却任由她咬着,直到唇舌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男人这才放过她的娇唇,满足的看向她,还舔了舔自己唇角上的血迹,似乎是——饶有余味。
    喻悠悠看着他魅惑的动作,更添羞恼。
    男人这样子,就好像是品尝了一顿美味,此刻正回味着美味的鲜美动人。
    而她,正是这顿美味。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喻悠悠气得抓狂,脑头一热,就咬上了他的肩膀。
    死男人,要你狂,要你得意!
    只是这一次,因为衣服隔得厚,她狠狠咬上,对男人来说,也只是隔着瘙痒而已。
    喻悠悠羞恼不已,含着愤怒看向他,美目圆瞪,粗喘了几口气,擦了擦被他强吻过的唇,不耐烦的烦闷出口,“你到底想怎么样!对不起,我求饶,行了吧!”
    他不是让她找他求饶嘛,那她求饶不就行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一旦缠身,甩都甩不掉,她低低头,也好让他放过她,她觉得这样不亏。
    “毫无诚意,这算是……求饶?”男人脸上满是邪佞,对她的求饶态度,显然不满意。
    喻悠悠深吸一口气,水眸望向他,看着他欠揍的俊脸,她却是一点对他演求饶戏的心情都没有。
    她恼着抓了抓脑后跟,然后用小手推搡他的胸膛,“你退开些,等我准备好了,就会很诚意的跟你求饶一次的。”
    这男人气场迫人,她这样跟他亲密接触下来,都要神魂颠倒,她才不敢再继续接触他。
    男人却不理她,微微的倾了倾身子,薄唇又擦过她的唇角,“我可不能退开,要是我退开了,你逃跑了怎么办,楚小姐,找你一次,可不容易。”
    他的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可一世的唯我独尊。
    要让这个小女人上钩,他确实不容易。
    这场晚宴,他本无心举办,但为了邀请楚振东来,他才让勉为其难的将晚宴办了起来。
    处心积虑,谋划的成果就在眼前,眼看着猎物就在手上,他哪里能轻易松手!
    喻悠悠听他这样一说,怒气窝火,胸口随着怒气起伏不平。
    因为之前那一顿折腾,她的礼裙外面的小外套已经滑落到肩膀下,宽大的礼裙领口下,露出了隐形文胸的半个轮廓。
    此时,她的胸腔起伏,椿色骡露,更加刺激人的眼球。
    偏偏,她还不自知。
    男人的眸色,越渐渐深暗起来,幽静如深潭,在喻悠悠的注视下,他抬了抬手,来到她的胸前。
    “干嘛!”见男人的手来到自己胸前,喻悠悠本能的就抓住他的手,美眸更加圆瞪。
    “椿光乍泄,这又是你的新招数?”男人嗤笑,说话间,已经为她勾弄了一下礼裙的领口,并帮她将小外套拉到了巧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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