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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身下粗壮的圆木橛子将幼嫩的花穴撑得极痛,但内里被媚药激起的瘙痒又随着粗糙表面的摩擦而有所缓解。她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唯有身下粗大的木棍支撑着她,明明恨不能逃离的,但是一片茫然无依里,有这坚实的插入,竟莫名地有了安全感。

    司徒芊摇了摇头,她大概是疯了吧,竟开始对这每日折磨自己的木橛子生了感情。

    头一日的时候,还只逼着她含住这木橛子,坐上木驴。自第二日起,白日里木驴游园便是必不可少的项目,当时她脸皮薄,每日裸体游行,来来往往的丫鬟那鄙夷的目光总让她如被凌迟,连周遭风景都不敢多看。一连几天下来,只依稀感觉出是个后园,因来往的都只有女子,小厮和杂役想必都在外院,这也是她最为幸庆的地方了,若是让男人们放肆的眼光在她的胴体上流连,怕真的要当场羞愧得咬舌自尽。

    钟嬷嬷训术高超,先攻心为上,紧接着步步调身。她好不容易习惯了让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下一步,全身就被捆绑妥当,双手反绑,双腿固定,红肿的花穴含着粗大的刑具,任凭其肆意的训诫和鞭挞。一下一下,木驴在院中被拉动,她被那粗棍打桩般狠狠钉进花穴深处。她边哭边嚎,用最卑微淫贱的话语请求宽恕,所有的尊严和傲气已经随着那深入体内的巨物的律动被打磨得一干二净。仿佛它不让她生,她便求生不得,它不让她死,她也求死无门。

    她的污言秽语让路过的丫鬟们都唾弃不已,没人敢相信这样放荡的女子竟只是个豆蔻年华的青涩少女,还出生贵族之家身受教养,明明她比青楼妓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还未出嫁顾着矜持的丫鬟,原本只是用目光表达自己对“此等秽物”的厌恶,现在也开始跟着嫁了人的仆妇们一起言语攻击:

    “天呀,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淫荡的人!”

    “姑娘太客气了,这哪里是人,说她是人岂不是侮辱了大家?这是条贱狗!你瞧她那样子,一天不操她怕是要难受死了吧!”

    “可不是,每天都要露着骚穴等大棒子捅!”

    “先前还觉得这木橛子粗了,怕她伤了身子,真是瞎操心,就像钟嬷嬷说的那样,这贱穴都舍不得吐出来呢!”

    有时见人聚集多了,钟嬷嬷便扬手示意,让拉着木驴行走的仆妇停下。那股劈开身体的痛意逐渐停歇,但紧接着涌上的属于媚药的瘙痒又逼着她摇着屁股,紧紧含着那粗粝的木棍,两瓣肿起的花瓣像贪吃的小儿吮住奶头一般,费力地一啜一啜。

    木驴上毫无阻拦,众人的视野长驱直入,紧盯着那不停蠕动的花穴。因她的腰间也束缚了固定的细绳,幼白的双腿也不得动弹,所以那明显在大饱口欲的淫洞就成了全身上下最有动态感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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